「他們和墨玉一樣,來自桃花源!」 郝仁起初以為桃花源出來的人只有宣萱和墨玉,現在聽宣萱一說,怎麼又多了?

宣萱笑道:「你救我那天,我不是和你說過嘛!要想安全走出桃花源,必須同時使用息壤和洪燭,才能來到地球上一個不知在何處的叫墨河的小村子,然後再從墨河往大城市來。但是我把息壤偷出來后,墨白手中只剩下洪燭了。

按理說,既然通往外部空間的途徑已經不安全了,他們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在桃花源里待著,別亂跑。可是桃花源里人多地少,資源匱乏,每隔一段時間后如果不向外部空間尋求補給,裡面的人就得餓死。

為了桃花源的安全計,墨白必須找到我,並從我的手中拿到息壤。於是,他派出他的四弟墨玉和他手下十二弟子。弟子們原來各有各的名字,但是墨白為他們定了陶姓,又重新取了名,名字都是出自天乾和地支。陶亥就是十二地支中的一個。

因為沒了息壤,墨玉雖然和十二弟子一起出了桃花源,但是他們被通道甩出的地點卻各不一樣。這是那天晚上在機械廠墨玉跟我說的。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跟他走,等到十二弟子匯齊,再來找我時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墨玉說這番話時,是被我氣暈頭了,否則他絕不會這麼說。他一說這話,我倒放心了。地球那麼大,十二個師兄哪那麼容易湊得齊。再說了,他們在桃花源里那麼清苦,來到外面這個花花世界,不定躲到哪裡享福去了,怎麼可能再回桃花源那個鬼地方!」

宣萱這話一出口,郝仁也笑了:「你這麼一說,我也放心了,桃花源並不好,你也不想回去了。那我就放心的和你做夫妻了!」

最後一句話直接讓宣萱的臉映個滿堂紅,她羞得雙手捂臉,問道:「你真的準備要和我做夫妻,那寒煙姐姐怎麼辦?」

郝仁大窘。敢情他和霍寒煙玩曖昧的事宣萱已經知道了。甚至有可能這幾天宣萱一直跟著他,把他的所做所為都看在眼裡了。

郝仁不說話,宣萱並不逼他,自顧處說道:「你和寒煙姐姐好,我不會吃醋。我在桃花源的時候,那裡的男人、女人都把男人三妻四妾當成常事。如果寒煙姐姐願意,我可以做小!」

「做小?」郝仁乍聽這兩個字,心中一顫,「那不就是做妾的意思嗎?這你也忍得?」

宣萱點了點頭:「因為我曾經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什麼事?」郝仁心中已經隱隱有答案了。

果然,宣萱說出了郝仁所想的事:「去年秋天,我和寒煙姐姐在競選龍城旅遊形象大使的時候,我趁著祝賀她和她擁抱的時候,把她的『手少陰肺經』給封了!」

郝仁當初給霍寒煙治病時,猜得一點也不錯,封她的「手少陰肺經」的人,一定是和她非常熟悉的。幸好霍家保密工作做得好,如果讓宣萱那時候知道壞她事的人是郝仁,很有可能會把他也殺了。


「你可真夠壞的。這一招,差點把寒煙的小命給奪了去。霍家跑遍了全球,花錢無數,也沒有治好寒煙的病,差點就香消玉殞了!」郝仁開始表情很嚴峻,但是慢慢的也露出笑臉,「不過,算寒煙命好,遇到了我。今年夏天,你封的經脈被我給解開了!」

宣萱笑道:「若不是我,你也沒有機會和寒煙姐姐親近,更沒有機會抱得美人歸。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呢!」

郝仁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我肯定會感謝你的。如果你們兩個人都願意嫁給我的話,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不偏不倚!」

宣萱點頭微笑:「你能有這心意,我就滿足了!」

郝仁又問道:「你當時為什麼要害寒煙?」

「因為我要攀附一個貴公子,怕她和我爭!」

郝仁記得霍寒煙上次和他說的,某些官員倡議舉辦這次龍城旅遊形象大使,目的就是為了取悅京城的貴公子小鄒。美女們選出來后,挑出其中的極品獻給小鄒,小鄒看不上的,他們自己就享用了。

以霍、諸、董、許四大世家這樣的勢力都還積極參選,宣萱沒有理由不參與。大概是嫉妒霍寒煙的名次比她高,於是她就在霍寒煙身上使了手段。宣萱的嫉妒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最後的結果她和吳雙都被淘汰,而兩個長相遠不如他們的世家女反而名次在她們之上。

「你說的那個貴公子姓鄒?」

「對,據商界內部消息,他的全名叫鄒應龍。仗著父親身居高位,鄒應龍大肆斂財。早就聽說他要到龍城來開發地產,但是聽說龍城第一美女霍寒煙病了,他立即取消行程。聽說過了年,鄒應龍還會來,也是因為寒煙姐姐的病好了!」宣萱笑了,看上去有點幸災樂禍,「有人要和你爭寒煙姐姐了,你是不是有點心虛啊!」

郝仁笑道:「這有什麼好心虛的!寒煙嫁給誰,是她的權力,我有什麼資格干涉?」

「言不由衷,虛偽!」宣萱取笑郝仁,「哪個男人不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真實心理嗎?」

郝仁嬉皮笑臉地說道:「你這碗紅燒肉我還沒有吃到呢,哪有心思看著鍋里?今天晚上,能讓我大快朵頤嗎?」說著,他用一種赤果果的目光看向宣萱。

郝仁的目光中帶著火,宣萱一看就知道不妙。她本來是和郝仁並排坐在床沿上,卻立即跑到寫字檯的椅子上坐下。

此時,郝仁的心中已經燃起一團火,哪能這麼容易放過她。他也站了起來。

權寵悍妻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宣萱說道。

「去哪裡?就在這住吧!」郝仁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宣萱用力掙扎,「我們還沒有拜天地,不能入洞房的!」

「那是老一套,現在都流行未婚先同居!」郝仁趁著酒勁,硬往上靠。

「撲通」一聲,椅子倒了。以宣萱的本事,按說摔不倒她,可是她身上還壓著個郝仁呢!

郝仁的嘴正好對著宣萱的香唇。

此時,外面的煙花突然大盛,新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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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全然落空!

鳳焯手中火芒綻現,隨著擊殺一個妖族強者卻又添一道新的傷痕,胸口處觸目慟心,然最痛莫過於心。血紅的雙瞳想起紅眉老祖及眾長老捨身保護,替他及族內精英殺出一條血路……

但結果又如何?

「啊!」「吼!!」慘叫的聲音,夾雜著暴戾的獸吼之聲,構成了這片殘酷的血腥屠殺。

與熗鳳古族的精英強者不同,妖族強者雖然不斷被擊殺,但數量反而一點點在增多,相反熗鳳古族的精英強者卻不會多,只會越來越少,至於其它古族強者自顧都是不暇,怎可能前來增援?

唯有靠自己!

但,眼下根本無力依靠。

「桀桀桀!!」囂張狂然的大笑之聲,那是龍象龜一族的強者,水幕光華形成一道道枷鎖,勒住熗鳳古族精英武者的脖子,雙手扯拉浮現出獰笑表情,享受著這般虐殺快感。

在他腳下,熗鳳古族精英強者死去何止幾十個。

每一個,都是死無全屍。

「可惡!」鳳焯目齜欲裂,卻是完全分不出身。

周圍妖族強者一批接一批,將他重重包圍,讓他根本無法援手。事實上以他的實力亦不是那龍象龜一族聖王強者的對手,但要他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個被殺,卻比殺了他更是心痛。

心,彷彿在滴血。

淚,早已是流干。

對熗鳳古族,對南部古域來說,眼下無疑是一場災難,史無前例的巨大災難。

「桀桀!」「桀桀桀!!!」肆意大笑,龍象龜一族的聖王級強者再是抓起一個熗鳳古族的精英強者。虛空中那巨龜將那鳳凰壓在身下,宛如泰山壓頂般,威風不可一世。

手中水光化作利刃枷鎖,再是出現。

「不!!」鳳焯嘶聲而喊。火焰瘋狂爆發。卻根本無濟於事。


但霎時——

龍象龜一族的聖王級強者,卻是瞪大了眼睛。如條件反射般轉身。便是鳳焯亦是震然望去,只見一道光華閃動從天而降,那是金色星光,帶著濃郁的靛級光芒。殺戮氣息的綻放讓的每個武者都是心之膽顫。

「哧!」肆意而張狂的一槍。

龍象龜一族的聖王級強者面色巨變,反應已是夠快,然竭力的抵擋卻彷如螳臂當車般根本無力抗衡。靛色光芒將他的防禦完全摧毀,那張獰笑的臉龐震駭交加,眼中流露出無比恐懼。

「蓬!!」劇烈炸鳴,血花四濺。

堂堂聖王級彆強者,在瞬間便是灰飛煙滅。

此等變故發生的著實太突然。突然到每個熗鳳古族的精英強者都是愣住,包括那些妖族的強者。然這僅僅只是開始,靛色光芒閃動的刺目槍影,眨眼化作槍道瀰漫。如流星散發開來。

哧!哧!哧!!

一道道的槍勁,無可抵擋。

聖級,星域級的妖族強者,皆是授首,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較量。一具具的屍體,慘烈的嘶鳴獸吼聲,讓的整片戰場瞬間風雲突變,之前還是數目龐大的妖族,短短几秒便已死傷無數。

而屠殺,依舊在繼續。

鳳焯完全怔住。

呆然望著前方那道持槍的光影,儘管未清晰見到正面,但那身形,臉龐輪廓,還有那氣息,他再熟悉不過。完全沒有想到,來的會是他的外甥,林風。


而最讓他震駭的是……

林風的實力,可怕到了極致。

一槍,擊殺聖王級強者,一個人,掃遍無數妖族,如秋風掃落葉那般!

「是林風!」

「師姐的兒子!」

「天哪,他怎麼會那麼厲害!」

……

熗鳳古族倖存的精英強者皆是呆住,望著這局面,很難想像就在剛才他們還在被屠殺,已然力竭。眼下林風一人,面對數以千計的妖族,摧枯拉朽,根本沒有一個妖族強者能夠活命。

一個人,一把槍,無敵。

星域級,一槍;聖級,一槍;聖王級,還是一槍。

彷彿對林風來說,妖族強者的實力強弱根本不重要,如肆虐螻蟻般輕鬆寫意。眾熗鳳古族精英強者聚集在一起,並未上前幫忙,以他們的實力上去只是添亂而已。

短短不過幾十秒,妖族強者便只剩下鳳毛麟角的幾個。

死的死,逃的逃,如看到惡魔那般驚恐無比。

「呼~」「呼~~」輕輕喘氣,林風手中末世槍一閃而逝。


周圍,再看不見一個妖族強者。

這等戰鬥對自己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只是之前受的傷畢竟嚴重,始終還是有些副作用。然不管如何眼下情況還算不錯,儘管熗鳳古族的精英強者死去不少,但起碼外公沒事。

這比什麼都重要!

「嘩!~」身影微閃,林風來到鳳焯身前,望著那蒼白的臉龐,冉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外公,我來晚了。」

周圍數百道目光的彙集,夾雜著興奮,崇敬及欽佩。林風實力之強讓的他們心之震然,許多更是面露羞愧,卻是在族中有幾個血脈純正的族人還在暗地裡笑林風的出生,但眼下……

他們,卻被這樣一個『人類』所救。

「風兒。」鳳焯雙眸璨動,千言萬語想要說卻說不出口。

各種情緒交雜,化作長長一聲嘆息,點了點頭,鳳焯露出欣慰笑容。

「外公,這裡不能多呆,我們必須趕緊離開。」林風眼眸卓亮,神色平靜。

「離開?」鳳焯微怔,眉頭倏地簇起,「傳送陣被封鎖,空間能量紊亂,我們已經沒辦法離開了,風兒。」望著林風。鳳焯凝然道,「為今之計,只有躲入南部古域的天險絕地,盡量拖延時間。等待巫族救援。」

「不。外公,這樣做風險太大。」林風搖了搖頭。

其它人或許不清楚。但自己卻知巫族大軍數量有多恐怖。

就算南部古域有天險存在,然把希望寄托在不靠譜的巫族身上,寄托在『拖延』兩字上,自己不願。

「我也知。但除此之外我們再沒其它方法。」鳳焯輕嘆一聲。


「有。」林風淡然而笑,眼中精光微閃,「只看外公你相不相信我。」

鳳焯目光深然,望著林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信。」

「那就好。」林風正色點頭,手中末世槍霎時出現,高亢啼鳴。環望四周,林風殺意毫不掩飾的完全釋放:「不知外公可願隨我一道……」

「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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