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果確實姓范相信確實和一樣類似際遇。」唐韶看范劍南。

范劍南微微皺眉「聽過?」「算。想必也已經看出來了命數被意改動過。因為在十二歲那一年幾乎就已經一隻腳踏進了死亡之中。」唐韶淡淡地「得了某種絕症當時為了治好病家裡幾乎願意傾盡家財。但應該知些東西根本用錢也買不來。比如一個人生命。」「只想知幫改命人誰?」范劍南平靜地。

… c_t;「這麼說,你已經全部知道了?」唐韶看著范劍南,神色之中竟然有一絲不安和興奮。

范劍南皺眉道,「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你的八字。恕我直言,你屬於早夭的命相,最多熬不過十二歲。而讓你能夠活到現在,絕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是真正的命術高手之中,也只有幾個人才精通這種早已失傳的古代秘術。我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唐韶點點頭道,「這麼說果然就是你了。」

「什麼,就是我?」范劍南皺眉道,他看著唐韶有些不解地道。

「我小的時候,身體非常不好。看過很多醫生,但是沒有用。很多醫生都認為我不可能活過十二歲。」唐韶緩緩地道,「他們是對的。按照的正常的情況來講,我絕無可能活過十二歲。不過凡事皆有意外,就在我父母四處求醫無果,已經近乎絕望的時候。有兩個人來到了我們家,他們有讓我活下去的辦法。」

「逆天改命!」 剩女愛作戰 ,「這兩個人是命師!」

「實際上這兩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自稱是命師,我的命數就是在我十二歲那年被徹底改寫。」唐韶微微一笑道。

范劍南皺眉道,「那個命師是不是姓張?南洋第一命師,張丘烈?」

「不是,雖然我對小時候的事情,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是我聽我父親說起過這個人,他不是姓張,而姓李。」唐韶平靜地道。

「是一個姓李的?」范劍南皺眉道。這讓他有些意外,難道除了東南亞一帶,除了張丘烈之外還有另一位強大的命師?

唐韶點點頭道,「是的,我父親提起這個人總是尊稱為李宗師,不過後來我從我父母的談話之中隱約知道這個人叫李庭鈞。而和他在一起的另外一個男人,我至今還有印象。」

「哦?如果他被稱為宗師的話,我想我知道是誰了。」范劍南點點頭道。命術宗師,如果不是張丘烈的話, 一路凡塵 。也就是張丘烈的師傅。不過范劍南對這個人也不甚了解。

現在有一點他確定了,這個人也就是為他改命的人!原先他只是知道為他改命的人是張丘烈的師傅。但是卻並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但是聽到唐韶提起另外一個人,他不由皺起眉道,「那麼另外一個人是誰?」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包括我的父母。我那時候還小,只記得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個男人似乎很悲傷。他幾乎沒有什麼笑容,即便難得在笑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他笑得有一些痛。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許他有著什麼悲傷的故事。」唐韶淡淡地道。

「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范劍南皺眉道,「據我所知,像他們這種人即便是花再多的錢,也不可能隨意幫人改命。他們肯出手幫你改命的話,肯定有什麼原因。」

「我不知道。」唐韶緩緩地道,「也許是我的父母設法找到他們的,也許是他們找到我父母的。總之當年的事情就是這樣。兩個陌生的男人,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救了一個小女孩。」

范劍南有些不解地看著唐韶道,「他們是怎麼救你的?」

唐韶緩緩地伸出了手,淡淡地道,「金絲續命,或許你聽說過這個。」

「用金絲植入掌紋之中,延續斷裂的命線。」范劍南點點頭道,「據我所知,你也並不是第一個這樣改命的人。恰好我也認識一個人,他應該也是被這樣改動了命數。」

「但是有些事情,你恐怕還並不知道。」唐韶看著范劍南道。「當年他們幫我改過命數之後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我的病情可能會突然複發。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就必須來香港。」

「複發?這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改命成功,怎麼可能會出現病情複發的情況?」范劍南微微一愣道。

唐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祝青鋒,淡淡地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胖?」

「呃,這個……我只能說,你只是很豐滿。」祝青鋒有些不自然地道。

唐韶有些苦笑道,「我只能說你很善良,不過也很虛偽。」她緩緩地拿出手機道,「看看這張照片,是我在兩個月之前的自拍照。再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你們會發現點什麼?」

范劍南和祝青鋒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都愣住了。照片上的女孩容貌雖然不說非常出眾,但是也算得上是個清秀型的美女,而那身材更是好的沒話說。不過這個女孩的眉眼形狀,完全就是唐韶本人。

「兩個月時間,我就從照片上這個樣子變成現在這樣。」唐韶看著范劍南道,「是不是很難相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范劍南皺眉道。

唐韶緩緩地道,「因為我的病複發了,這種病非常麻煩,只能靠激素類藥物控制。而這種藥物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發胖。作為一個女人,我也想漂亮,我也想有好身材。但是在生命和漂亮之間,我還是選擇了前者。因為我的父母為我操了很多的心,我不想讓他們再承受一次失去女兒的悲傷。人活著,有時候並不是完全為了自己。」

祝青鋒忍不住沉默了。

范劍南卻皺眉道,「那麼你為什麼不繼續治療?」

「因為沒有用了。就在上個月,我再次被告知,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活。」唐韶平靜地道,「說真的,這很令人沮喪。不過就在我準備接受現實的時候,我的父親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范劍南皺眉道。

「他說十三年前,就在李宗師為我改命之後。另外一個人曾經給過我父親一個信封,並且囑咐他千萬不要打開。一旦過了很多年之後,我的病情出現反覆。那麼就讓我帶著這個信封來香港。他說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唐韶低聲道。「一個信封?」范劍南皺眉道,「那麼這封信是給誰的?」「不知道。因為沒有地址,沒有收信人的姓名。」唐韶無奈地道。

… c_t;范劍南皺眉道,「沒有地址,沒有收信人的姓名。[]那麼你要把這封信交給誰?」

「交給你!」唐韶平靜地道,「原先我還並不肯定,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這封信應該就是給你的。」

「我?」范劍南微微有些吃驚。

「是的。雖然當時那個人沒有說太詳細,但是他清楚地說過,我到香港之後,那個取信的人自然會出現。」唐韶看著范劍南道,「我相信那個人就是你。」

「但是這不可能啊。」祝青鋒忍不住道,「在十三年以前,范劍南也只是一個孩子。況且他才到香港,都沒有滿兩年。這封十三年前的信怎麼會是給他的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種感覺,好像他和我童年記憶中的那個人很像。我所說的相像,並不單指是外貌,而是我感覺范劍南的身上有一種和那個人很相似的氣質。」唐韶皺眉道,「好像能夠看透一切的目光,和一種奇怪平和的感覺。」

范劍南想了想道,「那麼我們能否約一個時間,我很想看一下你的那封信?」

「不必那麼麻煩,這封信我一直帶在身邊。因為,我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夠遇到收信的人。生怕錯過了。」唐韶低聲道。

祝青鋒奇怪地道,「這麼說,你到香港來就是為了送信,所以你一直隨身帶著這封信?」


唐韶苦笑道,「如果你們和我一樣命懸一線,也一定會和我一樣緊張。那個人曾經說過,靠這封信也許能夠救我的命。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封信就是我的命。不隨身帶著又怎麼能放心?」她緩緩打開了隨身帶著的手包,從裡面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書,又從書頁之中取出了一封信。

她似乎是非常重視這封信,怕放在包里弄皺了,所以故意選了一本厚書,把那封信夾在其中,防止任何的損毀。

唐韶小心地拿出了那封通道,「就是這封信。那個人曾經說過,來找我的人不用看也會明白,這封信是誰寫的,又是寫給誰的。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們家一直小心地保存著這封信。」

范劍南伸手接過了這個白色的信封,這是一個很平常的信封,信封的上面沒有一個字。但范劍南接過這封信的時候卻忍不住愣了一愣,呆在那裡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的指尖感覺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術力波動,他瞬間明白了這封信是誰寫的。

「范劍南,你怎麼了?」祝青鋒看出他的神色不對,連忙問他道。

「沒……我沒什麼事,只是有一些意外reads;。」范劍南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了。」

「你怎麼知道?難道上面有什麼特殊的暗記?」祝青鋒皺眉道。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這空白的信封上有什麼可以識別的暗記。


范劍南淡淡地道,「我們這些人,有些比較特殊的方式,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我們的術力可以用一種非常特殊的方式留下記號,所以即便不看這封信,我也知道這是誰寫的。我可以確定了,這封信是寫給我的。因為寫信的人是我老爸。」

「啊?!但是這說不通啊!你父親在十三年之前留給你的這一封信,難道他在十三年前就知道,你會來香港?好,就算是退一步說,他知道十三年之後你會到香港來。那麼他又怎麼斷定唐韶會找到你,並且把信交給你?」祝青鋒皺眉不解道。

「理由很簡單。我父親是個比我更強大的卦師,即便是現在,讓他推算十三年之後的事情,也不會有絲毫的問題,更不可能出錯。而十三年前正是他卦術生涯的鼎盛時期,只要他有心去算,就沒有什麼算不準的。」范劍南搖搖頭道。

「你是說,我們今天在這裡會面的情景。實際上,你父親在十三年前就已經算到了?他算到了我們會在這裡會面,並且算到了唐韶會把信交給你?」祝青鋒吃驚地道。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這是完全可能的。」范劍南手裡拿著那隻信封,淡淡地道,「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信封裡面究竟是什麼?」

「還有一件事,恐怕比你的信更加重要。」祝青鋒低聲道,「唐韶怎麼辦?你父親既然讓她來找你,你能夠救她么?」


范劍南沉默了一會兒道,「龍大膽在我那裡,或許他可以想想辦法。」

「龍醫生?那就太好了!」祝青鋒大喜道,「龍醫生既然是醫術宗師,這些病對他而言應該不算什麼了。」


唐韶卻搖搖頭道,「沒有用的。我的病不是醫術可以治療的。因為那是一種——絕症。我需要的也不是醫師,而是一個命師。」

「可是……」祝青鋒有些不死心地道,「龍醫生的醫術確實高明,你讓他診斷一下也好啊。」

「青鋒,你並不明白,這個世上有些事情完全超越了技術的範疇。人力終有窮時,再高明的醫術也難治必死之人。」唐韶有些失望地道,「我就是這種情況。」

正在這時候,餐廳的門開了,外面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一看到范劍南,臉上不由一喜,大步走了過來。

范劍南也看到了這個人,他不由微笑道,「唐小姐,今天是你的幸運日。我父親並沒有算錯,能夠救你的人已經來了。」說完他站起身,走到了剛進來的年輕人面前,笑著道,「你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回來了。」那個年輕人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他看著范劍南道,「我剛從天機館過來,聽馮瑗說你在這裡。」

范劍南點點頭道,「過來坐吧,我給你介紹兩位朋友。」

范劍南把他帶到了祝青鋒和唐韶的桌旁,微笑著道,「這是我朋友,命師左相。」

接著又笑著對左相道,「這位祝大少就不必介紹了,你們見過面。而這位唐小姐,和命術師之間也有很大的淵源。」

左相盯著唐韶看了看,微微吃驚地道,「續命?」

「你看出來了?」范劍南皺眉道。

「是的,這位唐小姐面相又特異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是經某位高明的命師進行過續命之法。」左相看了看范劍南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范劍南就把整個經過跟左相說了一遍。當提到李庭鈞的名字時,左相的臉色一變,吃驚地道,「你確定是他?」

「是的。」唐韶點點頭道。

「這就沒有錯了。這個人是上代的命術宗師,也是我的師祖。十三年前的話,是他正式把宗師位置傳給我師傅張丘烈之前。」左相嘆了口氣道,「延命、改命之術是命術之中的最高境界。一直以來由歷代命術宗師傳承,所以這位李庭鈞宗師,不可能是其他同名同姓的人。」

范劍南點點頭道,「而我父親也並沒有算錯。他不但算到了我們三個人,甚至包括了今天你的出現,也在他的卦術推演之中。他所說唐小姐的最後一線生機,是指你。左相,你有沒有把握為唐小姐再次改命?」

左相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能力還是有限,改命確實是我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即便是我師傅,也是在四十歲之後命術大成。我現在最多只有他的八成水平。不過……」

「不過什麼?」范劍南立刻追問道。

「不過我看得出,唐小姐的命數改動和你的完全不同。」左相對范劍南道,「你身上存在的那種改命術,才是真正的命術最高層次。而唐小姐這個更接近於延命術,是命術之中的金絲續命法。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一試。」

「延命術?」范劍南微微一愣道,「難道改命之法還分好幾種?」

「當然,唐小姐的這種和趙公明是相同的,都是用金絲延續斷裂的命線。使本來命力微弱的人再次命力充沛,所以從本質上不是徹底改動,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延續。故而稱作延命術。這種命術,我能夠完成。而你身上的那種才是真正的逆天命術……」左相苦笑道,「長久以來就是命術界的一個傳說,就連我師傅也只能仰望。」

范劍南呆了一呆,他倒是知道自己和趙公明的的改命原理並不相同,但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唐韶看著左相道,「那我有希望再活下去了?」

「唐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一點。命術並非是萬能的,我可以幫你延命,但是你本身依然需要進行醫學方面的治療,才有可能復原。」左相想了想道,「舉個例子說,我們常用油枯燈盡來形容一個人的死亡。而我的延命術,就相當於在那盞油燈之中再次加了足夠的油。而燈滅還是不滅,也還是有其他因素存在的。」

「我懂了。也就是說在延命之後依然需要進行相應的治療。」唐韶點點頭道,「這個是當然。」

「那就好,如果我為你改命成功的話。那麼即便是身患絕症,依然有非常大的康復可能。」左相點頭道,「我想你可以把生辰八字給我,我回去之後仔細研究一下,再給你答覆。放心,我一定會儘快的。」「那就太好了!」唐韶感激地道。祝青鋒更是一陣歡呼,舉杯道,「值得慶祝!」范劍南卻再次低下了頭看著手中那封還未拆封的信,神色之間有些異樣。究竟范堅強在十三年之前想留給他什麼信息呢?

… c_t;回到天機館之後,范劍南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獃。看著手裡那沒有拆開的信封,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左相皺眉道,「你難道不想看看這封信究竟是什麼?」

范劍南緩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我老爸從來不太喜歡拐彎抹角,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而就在不久之前我還見過他,他卻隻字未提信封的事情。這難道不奇怪么?」

「或許是有些話他很難當面對你講,所以才會採用這種方式。」龍大膽皺眉道。「不管怎麼樣,我覺得,你還是先看看內容再說。」

范劍南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拆開了那隻信封。裡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上面寫了幾行潦草的字體:如果你能夠看到這封信,就說明天數已經開啟。你必須記住,下面的這些是關鍵……

信的正文只有這麼寥寥幾句,但是在正文的下方卻畫滿了奇怪的符號。

范劍南臉色沉重地把那封信遞給了龍大膽。

龍大膽看了看之後,奇怪地道,「就這些?這下面的符號是什麼?某種卦術符號?」

范劍南搖搖頭道,「下面這些符號,我根本看不懂。不過上面的這些倒是完全證實了我的猜測。」

「什麼?」龍大膽看著他道。

「天數已經開啟了,而且是我親手開啟的。」范劍南苦笑道,「原來第一理事是對的,我才是真正開啟天數的那個人。」

「胡說什麼呢?你不是親手弄碎了那隻因陀羅瓶么?」龍大膽愕然道。

范劍南淡淡地道,「誰規定說打破了那隻瓶子,就解除了天數的危機?事實正好想反,因為打破了那隻瓶子,天數才得以開啟。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們都太緊張了。德拉修斯又步步緊逼,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仔細檢查那隻瓶子。我想一定是在瓶子的內壁上繪有某種特殊的符文,而一旦打碎了瓶子,這種符文或者陣法才會產生作用。這不是很諷刺么?我們一心想要阻止的東西,卻由我們親手完成了。」

「可是,天數一旦起效,我們的術力不是應該消失么?可為什麼並沒有如傳說中那樣消失?」龍大膽皺眉道。

范劍南嘆了一口氣道,「術力的本質很難用科學的方式完全解釋,但有一種觀點認為術力是一種特殊的磁場能量。這種能量來源於地球的自傳和公轉,所以自古以來術法之道一直能夠流傳到今天。因為地球的運轉在古代和現代的變化並不大。而天數,是通過喜馬拉雅和岡底斯一帶的大型山脈,形成特殊的風水陣,極其細微地改變了地球的運轉角度。這種改變非常小,甚至我們都感覺不出來。但是卻可以使得術力這種特殊的能力逐漸消失。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但是毫無疑問,天數已經開啟了。」

馮瑗皺眉道,「應該沒有這麼誇張吧?畢竟我們都沒有感到異常。」

范劍南搖搖頭道,「已經有異常了。你們想想看,為什麼十三年前我老爸把這封信交給唐韶?那是因為他已經算到了這一個結果,但是出於謹慎,又或者是他也不敢確信。所以才會選擇把這封信交給唐韶,由她來完成送信的工作。因為天數一旦開啟,所有的術力都將會受到影響。而唐韶身上的延命術,就是一個風向標。天數開啟,術力的作用在逐漸減弱,所以她的病開始複發。」

「而她的病開始反覆的時候,就是確定天數已經開啟的先兆,所以你父親才會用唐韶來送這一封信,警示我們。」龍大膽恍然道,不過他又皺眉道,「但是他說下面這些符號是關鍵,這是什麼意思?蒼雲嘯,你是符籙專家,你看看這些符號會不會是某種符文?」

蒼雲嘯看了半天之後,搖搖頭道,「從沒見過這種東西,更不像是符籙。」

范劍南突然大叫道,「我知道了!」

「什麼?你知道什麼了?」龍大膽吃驚地看著他道。

范劍南臉色變得異常嚴肅,但眼神中卻是一片興奮,「我知道這些符號是什麼了!這是水書鬼文!」

「水書鬼文?就是龍歌成天在搗鼓的那些東西?」龍大膽愕然道。

「不錯,敢肯定這就是老龍研究過的那些怪符號,而且極有可能和五嶽真形圖上的符號有關!」范劍南連忙轉身問馮瑗道,「龍教授呢?老龍呢?讓他來看看這些東西。或許他能夠從中發現點什麼。」

「他應該還在樓上,我去找他。」馮瑗連忙上樓去請龍歌。


范劍南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頁信紙,喃喃地道,「如果真的是水書鬼文,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而且這很有可能是解開五嶽真形圖的關鍵所在,也是水族文字之中缺失的那一部分。」

龍歌聽馮瑗說了緣由之後,立刻快步來到了樓下,沉聲道,「那些東西在哪裡?」

范劍南把手中的信紙遞給了他,龍歌接過來之後仔細地看著每一個符號,但是最終卻嘆了一口氣,深深地皺眉道,「這應該不是水書,而且也和五嶽真形圖的符號不相同。」

「那這會是什麼?龍教授,你這麼有學問,難道連你也看不出這是什麼文字?」龍大膽撓頭道。

龍歌皺眉道,「確實有些怪異。這字體很接近於水書,但卻又截然不同。總而言之,似是而非!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這究竟是什麼。」

范劍南想了想道,「馮瑗,幫我把檯燈拿過來。」

馮瑗不解其意,但還是幫他把檯燈拿了過來。

范劍南把檯燈打開,然後放在玻璃茶几之下,又把那封信反過來,背面朝上。檯燈的光線從下面穿透上來,使得這信紙從背面也能夠看清楚字跡。當然,那字跡完全是相反的。范劍南深吸了一口氣,對龍歌道,「龍教授,你現在再看看呢?」龍歌再次看過去時,臉上一陣驚愕,「這……你的意思是這是反著書寫的?我再看看!」他戴上眼鏡湊在茶几邊上看了半天,越看臉上越凝重。

… c_t;龍大膽看出龍歌的臉色不對,連忙道,「老龍,你覺得怎麼樣?這是你說的那種水書么?」

龍歌皺眉道,「現在確實有些類似了reads;。(廣告)不過范劍南,你怎麼會猜到這是一種反書?」也難怪龍歌覺得奇怪,所謂反書,就是故意把字反著寫。這樣的字如果是正常的漢字,一眼就能識別。但如果是一種我們平常很少接觸的文字,再反著書寫就很難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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