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啊壞呀的,說的挺玄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不真,關你什麼事啊。」

宮堯煜見兩人再說下去,肯定是要吵起來的,便直接插話道,「我要暫時離開了。」

「啊?!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岳家了?」洛賦興一臉的捨不得。

「你們應付得了,再說了,還有墨庄前輩跟著你們呢。」

「可是,可是,我之所以想去岳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們又可以在一起戰鬥了,」洛賦興有些失落的說道,「怎麼就這時候要離開呢?就不能等岳家的事情結束了,再離開?」

「岳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這宮家的事,我和阿銳,都已經等不得了。」

「那,那……」

洛小胖還想說些什麼,莞莞打斷了他,「這般的捨不得,他又不是不回來了,那點事情早處理完早好,國安司的事情,還等著他牽頭呢。」

「對哦,」洛小胖想到自己以後可以一直跟著阿煜做事,精神頭一下子又起來了,「那你快點回來,我等著你哦。我們,都等著你!」

宮堯煜笑著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這麼乾淨利落脆的就走了,也不回過頭來,表達一下難捨之情……」洛小胖不開心的嘟囔著。

「去去去,離遠一些,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要說起來,我和他的關係比你們更近一步,我和他可是連著命的交情,也沒像你這麼肉麻。」姬玄空說完,又拉著莞莞跑遠了。

岳家的老宅,離京城不算遠,位於霍州城,梨園鎮,坐飛機一個多個小時就到了,雖說是在一個小鎮子上,可地方也不算偏遠,出了城區又開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到了。

鎮子雖不大,可聽說,整個鎮子里都被岳家人佔據了,岳家的人換了個明面上的名字,在鎮子里扮演著不同的人生,至今都沒有被普通人核查時,查出來。在這裡,不論是牙牙學語的小孩子,還是久病卧床的老人,都不能被他們表象的給迷惑了。

洛賦興看著這個熱鬧的,毫無違和感的小鎮子,嘖嘖稱奇,「若不是因為有長老們的提醒,我還真的瞧不出,他們全是一個大家族的人。」

「那些遊客,應該不是岳家的人吧?你們看,那還有外國人呢!他跟小店老闆討價還價的那彆扭的樣子,應該是真的吧。」姬玄空好奇道。

「可不能掉以輕心。」孔子刈提醒道,「岳家都擅長偽裝,扮成一個外國人,不難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我們也扮上,裝遊客?」姬玄空又問道。

大傢伙此時都沒有下車,借著空間的遮掩,仔細的觀察著。

莞莞拿出手機,想聯繫岳城硯,可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聽。

万俟明曜挑眉問道,「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呀,他不會也出事了吧。」

「不好說,」莞莞擔心道。

「我來打我小姑父的電話吧。」洛賦興也擔心的撥了過去。沒兩下就被接通了。

「小胖啊,」 短跑我的命 ,「是各位長老們,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洛賦興清了清嗓門,「你先回答我個問題,這個月,我小姑,揍了你幾次?」

「揍?!不存在的,我和你小姑的關係可不好了,形容成蜜裡調油都不為過。」岳豪盛略帶得瑟的說道。 「小姑父,你嚴肅一點,認真回答我的問題。這很重要!」

「這,這有什麼重要的,」岳豪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你小姑,相處的方式與他人不同,打是親,罵是愛,懂不懂?」

「到底幾次?!」

「嘿,你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我和你小姑之間的閨房之事,怎麼好說給你聽呢。」

「小姑父,」洛賦興很嚴肅的說道,「岳城硯,已經聯繫不上了,我怕你也出事……」

岳豪盛這才也嚴肅了起來,「小胖啊,別擔心哈,我正在往主家趕呢,路上沒出什麼事兒。你小姑,這個月共打了我八次,四次是懷疑我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三次是懷疑我藏了私房錢,還有一次是沒有及時回她的電話。」

岳豪盛將情況交代出來后,想了想,又求生欲十足的加上了一句,「這些都不是你小姑的錯啊,你小姑隔一段時間沒打我,我舅覺得皮痒痒,總覺得渾身不對勁。所以總喜歡偽造些破綻,好給她打我的借口,其實她那也不叫打,那點兒力道,充其量就是給我撓痒痒。我和她之間的小情趣而已,洛小胖啊,下次若是想辨認我的真假,換一個問題,可好?」

「小姑父,你沒事就好,要不,要不你就別來了吧,這裡有我們呢。」

「我姓岳,哪怕是很久沒有回去了,也改不了,我姓岳,這個事實。小胖啊,別擔心啊。你小姑父我,這麼多年在外面摸爬滾打的,可是個老狐狸。你們現在在哪兒啊?」岳豪盛問道。

「鎮子的入口處,隱藏著呢。」

「那就繼續躺著,等我一會兒,我知道有條小道,可以將你們就都帶進去。」

「好嘞。小姑父,你慢點開車喲。」


岳豪盛這邊的電話剛掛,莞莞的手機,突然就想了,拿過來一看,岳城硯?!還是要求視頻通話?

莞莞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岳城硯笑著問道。

一模一樣的笑容,還真是看不出有什麼分別,這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或許,是稍有一點異常,就多想了吧。

莞莞還是學著洛賦興的樣子,問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你第一句話跟我說了什麼?那天我和你劇組的人發生了什麼糾紛?你的座位是在我的哪個方向……」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讓屏幕那頭的岳城硯愣了一下,便又很快就笑道,「你懷疑我是假的?」

「不知道,說不好,不好說……」莞莞自己也困惑了。

「岳豪盛,什麼時候到?」岳城硯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問他幹嘛?」莞莞警惕道。

「你們還信他嗎?」

莞莞不說話。

岳城硯又自己說道,「若是你們還信他,估計,也只有他能向你們證明,我是真是假了。」

「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不就好了?」

「回答不了。」

「為什麼回答不了?」

「嗯,有些複雜,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解釋了,一會兒,估計是我說什麼你們也未必會信了。」

「你不是他。」

「是他又不是他。岳豪盛應該快來了吧,記得讓他聯繫我。」岳城硯說完,自己掛斷了電話。

「莞莞,我小姑父是不是不應該來呀,怎麼感覺,這岳家,已經全軍覆沒了?」洛賦興有些無措的說道,「我小姑父又不像我,繼承了攻擊性強的瞳術,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小姑會瘋的,不行不行,我還是打個電話過去,讓他不要來了。大不了,咱們強攻進去便是。等將這裡的人全都制服了,交給長輩們處理吧……」

洛賦興擔心的說完后,便又開始給岳豪盛打電話,兩人一來一回的說了好多,莞莞心思不在這上面,便也沒聽多少。

「想什麼呢,丫頭?」万俟明曜笑著問道。

「亂亂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瞧這點事兒,把我妹妹給急的。小妹呀,哥哥在呢,待會兒,瞧瞧他們的記憶,不就能分出真假了?」万俟明曜給莞莞出主意。

「玄力,是有限的,好不容易積攢了那麼些,全用在這一個家族上,不合適。若是逞強,用過度了,還會有損傷的。等岳豪盛來了,再說吧。」

「好,都聽妹妹的。」

「只是……」

「只是什麼?」

「是對方偽裝的太好了,還是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我覺得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

「是沒有惡意。莞莞,你忘了,我們可是有墨瞳的人,對一些黑暗的情緒,是有感知的。」

「原來,我的感覺沒有出錯呀。」

「丫頭啊,」墨庄這時從遊戲中抬起頭來,「你對墨瞳這一道,實在是太不上心了吧。上天疼你,讓你有了雙瞳術,你怎麼就不好好利用呢。我看呀,這從岳家回去后,你應該有點空閑時間,惡補一下吧。」

「哥哥跟我一起學嗎?可他的水平比我高些。」

「不,我只教你。」

「啊?」

「你們呀,不愧是兄妹倆,都偏科,我和你父親說好啦,你哥哥的紫瞳術需要惡補,由你父親好好教他。我這冷眼瞧著,也就宮家那個哥兒,是個踏實穩進的,聽說他還重新修鍊了一次,將兩種瞳術結合的很好。」

「很好?沒瞧出來呀。」万俟明曜不服氣道。

「那是人家低調,不怎麼使。我們這些長老呀,其實心裡都有數。你小子可得好好努力了,將來不許比他差。」墨庄激勵道。

「還用你說?!沒想到那小子還藏了一手。」

「這就是人家的聰明之處,學著點兒,該收斂的時候,要懂得藏拙,你們這些娃兒還嫩著呢。」

「我知道了。」万俟明曜還是聽勸的。

莞莞也趕忙說了一聲,「我也知道了,只是,我沒法兒喊你聲師父,叫老師,行嗎?」

「我不在乎這些,還是叫庄老吧。」墨庄接著說道,「丫頭啊,剛剛跟你通話的那小子,確實沒什麼惡意,你可以繼續跟他談談。」 所有人又在鎮子口呆了大約一個小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地駛入鎮子口,岳豪盛從車子里走了下來。

「難得喲,」洛賦興說道,「居然看到了小姑父的真容。我都多少年沒看過這一幕了。」

莞莞仔細的瞧過去,真沒想到,當初鬍子拉碴的邋遢男子,並變成了如今這一般風度翩翩的樣子,連頭髮都梳得很是講究。

「明明知道有問題,還這般的明目張胆,」孔子刈問道,「你家小姑父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啊?」

「我哪裡知道,」洛賦興有些焦急的望過去,只見,岳豪盛走進鎮子中,和裡面的人打著招呼,說說笑笑的。

「洛小胖?你這小姑父莫不是已經被替換了。」姬玄空問道。

「姬神棍!都說了我不知道,我這正擔心著呢,你別嚇我!」洛賦興拿出了手機,「要不,我再去問問?」

電話被接通后,洛小胖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姑父,上個月,你被我小姑姑揍了幾次。」

岳豪盛嘆了口氣,「這事兒咱們回頭再說,乖乖的呆在那,先掛了。」

洛小胖瞧著被掛斷的手機,直發愣,「什麼情況?!小姑父從來就不會掛我們的電話的,他總說愛屋及烏,既然愛上了我小姑,就要愛她的家人,他平日里對我們可有耐心了。不對勁,難道,難道我小姑父他也被……」

「都別瞎想啦,」莞莞勸道,「你剛剛沒聽你小姑父說嗎?他讓我們乖乖的呆在這,我們還是先等等再說吧。」

等待是最磨人的事情,尤其是在心中極其不安的情況下,洛賦興幾乎就沒有一刻是消停的,不是走來走去的,就是說個不停。

時不待實在是被洛賦興弄得不耐煩了,直接將他給定住了。姬玄空笑著拍手叫好,結果下一秒,他也被定住了。

其他的孩子們都憋住笑意,實在是他們被定住的動作太搞笑了。原來,不怎麼愛說話,極其低調的時不待,也有這般的惡趣味。

莞莞一直在盯著岳豪盛的動靜,他,好像在刻意地去尋找接觸什麼人。果然是岳家出來的,倒也是個極其會演的。

在莞莞這個外人看來,他跟鎮子里的每一個人交流的話題以及交流的時間,都控制的恰到好處,說話間還順帶著,巧妙地摸了一回底。

表演源於生活,雖然這整個鎮子的岳家人都是在生活,可刻意的成分有些重了。相反,岳豪盛早年就遠離了岳家,小小年紀就體會了這世間的酸甜苦辣,又意志堅定地闖出了一片天地。他見到的多,得到的多,曾失去的也多。他的模仿表演應該更具生命力吧。

這般有目的性的舉動,而且是針對鎮子里的人的目的性,莞莞覺得,他,應該沒有事兒吧。

幾乎繞了大半個圈子,岳豪盛終於在一個鹹菜鋪子面前,停了下來。

「老鄭!老鄭!」岳豪盛大著嗓門嚷嚷著。

「誒,來咯來咯,」一個戴著眼鏡的勾背老者,從鹹菜鋪子的後半間,小跑了出來,直到跑到了岳豪盛的跟前,他才看清了面前的來人,「你,你是豪盛?!我沒看錯吧,你,你怎麼回來了?!」

很明顯,這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熟。可是,勾背老者的聲音里沒有多年重逢的喜悅,反而帶著克制的擔憂。

「我在外面闖出了些名堂,出差正好路過這附近,就突然生出了個念頭,想來顯擺顯擺。」岳豪盛笑著說道。


清鴻道君 管你是來幹什麼的,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勾被老者一下撲了過去,抱住岳豪盛的雙臂,稍微用力的拍著,他的嘴唇不著痕迹地微動,「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不該回來的,趕緊離開。」

岳豪盛感動於老鄭在這樣的時刻,竟然第一時間想著要提醒他,便小聲回道,「我都知道,心裡都有數。」


「啊?」

我和猛鬼有個約會 ,只是大著嗓門說道,「我這除了想來顯擺顯擺吧,實際上,還想著您家的這一口吃的。」


老鄭也回道,「你這都已經混出名堂了,竟還想著我家的這口粗食呢,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待會兒我就燉上一鍋酸菜白肉,你若是沒吃上一海碗,我就不讓你走了!」

「一海碗哪夠啊,我小的時候可是經常吃兩海碗的。」岳豪盛笑著說道,「多放點肉,別跟以前似的,摳摳嗖嗖的。」

「我這是小本生意,哪有錢給你買那麼多肉?!」老鄭瞪道。

「我出錢呀,小時候白吃了你那麼多,現在呀,輪到我來請你了。」

「就等著你這句話了,走起!」老鄭利落的將鋪子的前門給鎖上了,便拉扯著岳豪盛向著賣肉鋪走去,兩人邊走邊說著話。

「我加上您兩個人吃,10來斤肉夠了吧。」

「剛還說我摳摳嗖嗖的呢,這闖出了名堂的人也才買10來斤肉?!」

「10來斤怎麼了?還少了呀?!你以前經常也只買一兩斤肉。」

「雖說只有一兩斤,可全都驚了你的肚子!今兒既然你出錢,給我買一頭豬吧,眼看著就要到年關了,再給我買些雞鴨牛羊肉的……」

「呵,您還真是不見外呢!」

「跟你這小子,還需要見外嗎?!」

「得,我今兒啊,就沖著您這一句話,給你買兩頭豬!再多給你整些好酒!」

「那感情好!咱倆今兒也喝幾杯?」

「行啊,陪著您,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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