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那位姑娘沒有一絲的鬥氣。」雷明看著冰血吃癟的表情,好笑的搖了搖頭,解釋道。

「對哦。雖然也很怪異,但還是不能跟我們小血的變態相比。」林澤然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搖著頭說道。雷明竟然還在一旁附和著點頭。

冰血頓時一陣咬牙切齒的無語啊。彆扭的一扭頭,小爺我不看你倆了還不成,小爺看美妞。

看到冰血彆扭的小表情,雷明、林澤然對視一笑,隨後一同看向前方的戰鬥。雖然那名女子使用的功法很特別,但是畢竟是魔法修鍊為主的魔法師,就算這名女子的肉體比一般的魔法師強悍,但是仍然不是那些一身鬥氣常年遊走在危機邊緣的傭兵們的對手。如果她仍舊堅持不使用魔法技能的話,最後只有落敗的下場。

這些不僅僅是這些觀眾看的清楚明白,那紅衣女子自然也清楚,但她仍舊咬著牙,強迫自己堅持。那份堅強的意志力,讓冰血十分看好欣賞。

冰血微微一笑,雙手向後一甩,紫黑色的魔法師披風無風而起,瀟洒帥氣。隨後右手一揮,一團冰冷的寒氣由掌心內發出,藍光一閃,一把寒冰擬態而出的冰刃匕首出現在了手中。歪著頭對著身邊的夥伴淡淡的一笑,輕聲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幫幫那個妞。」隨後,身形一閃,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正在跟一群經驗豐富的傭兵苦戰中的火雲裂,頓時感到一身輕風吹過,身邊突然多了一道紫黑色身影。猛然轉過頭,驚訝的看著身邊的人,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了,就像憑空出現的一般,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沒等她冒出警惕的念頭,就見那人一揮手,一道藍光閃過,剛剛同時攻擊自己的幾個傭兵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轟的一下砸到了不遠處的石牆之上。

然而這一系列的變故,也讓其他人停下了手中的刀,震驚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紫衣女孩。

「你……」火雲裂瞪著一雙火紅色的眼眸,驚訝的看著身邊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

「嗨,美妞,小爺來幫你嘍。不要太感激我哦。」清脆帶著幾分調笑的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傭兵公會大門前響起,竟然給這裡添了幾分的詭異。

「額……」火雲裂突然有種無語的感覺。這個明顯比自己小几歲的女孩,是在調戲自己嗎……小爺……是小姑娘該有的自稱嗎。

然而這一聲小爺不僅僅是火雲裂和周圍的人無語,也讓讓站在不遠處的三人一陣的無力。暗夜眼角一抽,林澤然雙腿一顫,險些摔倒。

雷明更是一臉的無語,單手無力的扶著額頭:。「這丫頭,是不是當男人當上隱了」

「你……是誰?」火雲裂震驚過後,眼中謹慎的看著身邊的人。她可沒有忘記她身子什麼地方,這裡可是傭兵公會,雖然大多都是實力不高的傭兵,但是他們那一身豐富的經驗,可不是其他的一些大家族中的護衛所能比擬的。況且傭兵公會裡面更是藏龍卧虎,更有著很多實力不低的強大高手。這個女孩竟然能這般無聲無息的突破那些傭兵們的包圍,來到自己的身邊,實力定然不低,而且那一身精緻的裝扮也證明了這個女孩的身份絕對不低。況且現在的自己帶著面具,不可能是忌憚她身份的人來幫忙。

可是……火雲裂卻有種不想與這個女孩為敵的感覺。

「來幫你的人。」冰血看著火雲裂,略顯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右手一動,手中冰刃之上泛著陰冷寒氣的尖銳刀尖快速對上了火雲裂緊握在手中的那把渾身包裹在紅色火焰的匕首刀尖之上:「現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哦。有沒有興趣來段冰火交加。」

「冰火交加。」火雲裂略顯疑惑的將目光移到相對的兩把刀尖上,紅眸頓時一縮,那是一把利用冰擬城的匕首,不僅如此對著上的火刀,竟然沒有一絲融化的跡象。


紅雲裂震驚過後,快速冷靜了下來,這份穩重的心性讓冰血更加的喜歡。

隨後二人對一樣,相識一笑。同時單手一揮,對著前方的那些傭兵的方向迎面攻去,只見一紅一藍兩道光芒伴隨而去。 「噗,噗,噗」周圍的人瞪大雙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景象,原本吵鬧的傭兵公會門前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了一絲吵雜的聲音,只聽見利刃穿透身體的悶哼聲。

一紅一籃兩道光芒快速穿插在那十幾名普通傭兵的身前,然而那些普通傭兵就像是突然被釘在了原地一般,毫無反抗能力,剛剛還氣勢凌人的一群傭兵,現在因為冰血的突然加入,瞬間局勢翻轉,讓這群可憐的傭兵陷入了最為悲壯的單方面受虐的局勢。

其實真的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根本動不了。只感覺那道紅光剛剛來到自己面前,不等他們反擊,只見那渾身著火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胸前猛然一刺,緊接著整個身體的內部像是突然升起了一把火般灼燙,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另一道散發著陰冷寒氣的藍光緊隨而來,在另一邊再次一刺。前一秒還猶如火山爆發般灼燙的體內,下一刻便瞬間被冰封了一般,這樣的冰火兩重天,讓他們完全忘記了身體外部被匕首前後刺中兩次的痛疼。他們終於體會到了那人所說的冰火交加是什麼意思了。

「啊……救……救命。」傭兵公會門前一連串痛苦難忍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發出。只見剛剛還一臉震驚的十幾名普通傭兵,在那兩道身影快速劃過之後,一個一個渾身抽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的倒在地上,好似一個個都崩潰了一般,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天啊,他們怎麼了?」

「被匕首刺了兩也不至於這樣把,而且都不是要害啊。」

「看那兩個人,他們匕首一個上面有火,一個好像是冰,好奇怪啊。」

周圍的人一個個瞪著大眼睛,看著那群在地上痛苦打滾的幾個大漢傭兵,滿臉的不解。在轉頭看向那兩個已經停下來的面具姑娘,更是不解。

突然有幾個人看清了冰血和火雲裂手中的匕首時,頓時大叫起來

「他們不會是魔法師吧?」

「怎麼可能,魔法師竟然不用魔法跟傭兵鬥武技!」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那兩個直立在中央,冷冷看著地上的那群傭兵的姑娘,紛紛猜測著他們的身份。

其實不僅僅是那些圍觀的人震驚,就連現在直直站在那裡的火雲裂也很震驚。一雙紅眸掃了一眼倒在四周,叫聲凄慘的傭兵后,僵硬的抬起手看著手中那把還被一團紅包裹在其中的匕首。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這次她本是來傭兵公會歷練的,帶著面具是因為自己心底的那份倔強,她不想再靠家族的威名成長,她想靠自己的實力,真正屬於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強。她想用自己的實力來告訴大家,她是火雲裂,只是火雲裂。所以她帶上面具來了這裡,沒想到還沒有進到門口,就遇到了麻煩。本以為,這次估計要出師不利了,因為常年在家族保護下成長的她,根本不可能抵得過那些經驗豐富的傭兵,即使他們僅僅只是一群普通的傭兵。

正當自己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姑娘竟然將局勢一下子就扭轉了過來,這是自己完全沒有想到的。別看她外面鎮定,其實她緊張的要命,雖然自己在家族中是被公認的天才,不僅僅魔法天賦高超,因為家中注重武士的修鍊,她雖然體內沒有鬥氣,但是也跟著長輩兄長們練習武技,導致了她成為了一名喜歡用刀劍的火系魔法師,體魄更比其他的魔法師要好上很多。但是,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在沒有任何人陪同的情況下出來,而且還和這麼多人對戰。讓她完全想不到的是,就在二人沖入人群中前,那個奇怪的女孩突然傳音給自己說:「別緊張,用心體會,將你的火元素利用匕首當媒介,在匕首刺中對方之時,將火元素導進對方體內。記住,相信自己。」就這樣一段奇怪更加另類的讓人難以相信的話竟然奇迹般的讓她所有的緊張都消失了。狀態提高到了最高點,心中沒有了一絲的疑惑,完全照著她的話去做了,雖然她說的是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

她知道,那個奇怪的女孩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竟然讓她這般的安心,滿腦子只是想著不能讓她失望,速度竟然一下子提到了以前從來沒有的境界。手中揮舞的匕首更加的靈活靈敏,她所說的方法,運用的越來越純熟。當她繞著這些傭兵快速遊走一圈后,站到了這裡,竟然心裡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竟然覺著這些人太少了,她還沒有刺夠呢。接著當她注意要那些傭兵滿臉痛苦的表情之時,看到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兩個並排相對的兩個血洞時,看到兩個洞分別冒著火光和寒氣之時。她終於徹底的明白那句冰火交加的意思了。

雖然在他人這般痛苦的情況下,自己想大笑是很失禮的。但是……她現在的心情真的只有大笑才能表達。

「哈哈哈……爽快!」正當眾人滿臉震驚和疑惑之時,中間的那個像是渾身長滿火焰似的紅衣姑娘竟然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那一聲暢快淋漓的爽快二字,不斷的在傭兵公會總部的上空回蕩。

「你叫什麼名字?」

「紫墨。」

「雲裂。」

二人相識一笑,雖然看不到對方的面容,雖然心裡明知道那個名字必定不是本名,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兩名年輕女孩的心,已經被一根無法看得見,更加無法斬的斷的繩子緊緊的連接到了一起。有的時候,女孩的友情比男人之間的兄弟情更加的火熱。

冰血眼中帶笑,看著眼前的女子,輕聲問道:「一個人?」

「嗯,一個人。」

「加入我們吧。」

「好。」

同樣白皙的肌膚,同樣誘人飽滿的雙唇,輕輕的向上揚起,勾勒出世間最誠摯的笑容。

就在這時,二人突然同時伸出手,手臂微微抬起,「啪!」的清脆一響,兩隻手瞬間分開,緊握成拳,對撞一起,隨後緊緊貼在一起高高的向上抬起。

他們會如同這拳頭一樣,共同衝破所有的阻礙,衝上天頂。

二人相識一笑,將四周那哭爹喊娘的傭兵們無視的徹徹底底,肩並肩的向著站在傭兵公會大門口等待的雷明三人。

冰血剛剛抬起頭,便看見了靠在雷明身邊一身金色長袍的男子。男子臉上同樣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一雙桃花眼滿是戲謔的看著自己,一身放蕩不勒的氣質,但是那眼中偶爾流出來的精銳光芒,證明了這名男子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雷明微笑著看著冰血,偏偏頭指了指身邊的男子說道:「熙然。」

冰血點了點頭,心中瞭然,隨後一臉得瑟的攬過身邊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火雲裂說道:「我家妞,雲裂。」

「噗!」本想著在美女面前表現的瀟洒風度的熙然,在聽到冰血那句我的扭的時候,毫無形象的噴了。

「你……」其他三人無語的看著冰血,不過再看到火雲裂那雙滿眼笑意,毫不抗議的紅眸時,幾人徹底淡定了。

好吧……反正他們六個人沒有一個正常人。

雷明好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冰血說道:「我們先進去吧。註冊完就會安排新起傭兵團的營地,到了那裡我們在仔細聊。」

冰血點了點頭,拉著雲裂走到了其他四人的前面,向著註冊窗口走去。在踏進門口之時,冰血幾人同時轉過頭看向樓梯下方的角落,那個窩城一團渾身顫抖,頭都不敢抬的男子。

冰血微微挑眉,這不是剛剛那個囂張無比的猥瑣男嗎,竟然窩在這裡。微微嘴角輕輕向上勾起,對著那個猥瑣男,白皙的手指在寬大的魔法斗篷下輕輕一彈,隨後瀟洒的一甩后披風帶著幾人走了進去。

第一夫人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冰血等人對於四周傳來的那些各式各樣的眼光完全不在乎,耳邊的那些低語更是當作聽不見。就在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到了傭兵公會的傭兵團註冊窗口:「先生,麻煩你給我註冊傭兵團。」

傭兵團?冰血話語剛落,眾人眼前一亮,聲音越來越大,有好奇、有不屑、有嘲笑、有幸災樂禍。

「他們竟然要註冊傭兵團。」

「傷了圍獵傭兵團的少主,竟然還敢來註冊一級傭兵團,這不是找死嗎。」

「看他們穿的都不錯,還帶著面具,估計根本不怕那三級傭兵團圍獵傭兵團呢。」

「我看也是,他們估計是那個大家族裡面出來歷練的少爺小姐。去哪裡不好,便便跑來當傭兵,真當傭兵是那麼好當的。哼」

聽著耳邊不同語氣話,冰血幾人對視一笑。那些用的話,他們根本不需要理會。因為這就是傭兵的世界,在傭兵的世界里,他們也許會因為你的身份而忌憚你,但是絕對不會尊敬尊重你。在他們的心裡,他們只尊敬強者,只尊重強者。所以,現在冰血他們根本不會理會任何人的話,因為根本沒必要,他們現在確實是弱小的一級傭兵團,但是現在是,不代表永遠都是。他們會用他們自己的實力,用真正完全屬於他們自己的實力來讓那些人閉嘴。

這時在傭兵團的註冊窗口內,一直悄悄觀察幾人的中年人微微一笑,那雙笑意正濃的眼中劃過一抹精銳的光芒。心裡更是為眼前的這幾個小傢伙那穩重、成熟的心性感到滿意。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中年男子笑的一臉慈善,讓冰血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張笑臉,明明很慈善,但是她的心裡卻有種看到老外婆的感覺呢,而且那種標準東北男子大漢的臉,笑成這個樣子,真的很讓人膽寒。

這時一直護著冰血身後的雷明,猛然上前一步,將冰血嬌小的身子拉到了身後,剛剛還風輕雲淡的雙眸中再看到眼前註冊男子后,冰冷的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的看著那名中年男子:「註冊就註冊,你笑的那麼猥瑣做什麼。」

「噗!」冰血幾人在聽到雷明的話后噗哧的笑了出來,隨後同時憋嘴忍住。他們已經得罪了一個傭兵團了,再得罪傭兵公會,他們會很麻煩的,雖然不怕他們,但是他們討厭麻煩。

然而在冰血幾人這聲笑后,大廳中其他因為雷明突如起來的一句話而呆住的眾人,這時也因為冰血幾人的笑聲而回過來神,頓時此起彼伏的倒吸氣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大廳之中再次陷入了寂靜,詭異的寂靜。

感受到了四人的氣氛,站在雷明身後的幾人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同一時間提高了所有的警惕,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和窗口裡面那個也被雷明嚇愣住的中年人。

相識時間不長的幾人,這個時候竟然極為默契團結的向著自己的夥伴不斷的考慮,各自謹慎的主意這自己所站的方位。

感受著夥伴們的那種無需先前準備,就自然而來的默契,冰血微微一笑,心中可是比任何人都高興呢。這是她的第一個團隊夥伴。

這是讓眾人沒有想到詫異事情再次出現,只見那個剛剛回過神來的中年男子,渾身止不住的一抖,然後憋著嘴,滿臉哀怨的瞥了一眼雷明后,略顯委屈的看著冰血,那表情……看的冰血直冒冷汗,好像是他們對那中年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笑都不行了,真沒天理。」中年男子癟著嘴,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小媳婦似的看向冰血,弱弱的說道:「那……你們的傭兵團叫什麼?」

冰血將一臉冰冷的雷明輕輕的拉著了身邊,拍了拍的他的肩膀,隨後看向那名中年男子不回反問道:「大叔,您是不是姓雷。」

那名中年男子一聽,雙眼一亮,一臉得瑟的樣子看向冰血,激動的說道:「是啊!是啊!小傢伙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冰血嘴角一抽,額頭上劃下了三道黑線:「果然一山更比一山高,一雷更比一雷強。」

「額……」中年男子一愣,明顯不懂冰血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剛剛還一身冷氣的雷明,突然「噗!」的聲音,笑了出來,抬起手寵溺的揉了揉冰血的頭,笑著輕聲說道:「註冊吧。」

至尊年代 ,即使是還不熟悉的金燃,都是對著笑著點了頭,眼中滿是堅定的信任。

隨後冰血看著中年大叔,語氣堅韌,帶著一股無形的震懾:「我們傭兵團的名字……妖月。」 看著面前這個可以用簡陋來形容的小院冰血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其他三人,三人眼角也在這時不約而同的抽了兩下。

這是一個平房小院,裡面的院子不大,大概不到二十平方米,對她們來說確實很小。房子是一個四四方方的一層平房,用紅色磚瓦砌成,外面塗了一層褐色的漆料。踏進平房,裡面雖然比較簡陋但是結構還算不錯,左邊是一排卧室,一共有五間卧室,每間大概有十平米以上。右邊是浴室衛生間還有一個不小的廚房。

冰血環顧四周,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裡還不錯。」

「不錯?天啊!我怎麼有種進了平民窟的感覺。」熙燃滿臉鬱悶的說道。

「是啊,我從來沒有住過這麼小的地方。這整個小院加起來還沒有我家我的房間大呢。」火雲裂也有些震驚的說道。

冰血看著二人,無謂的笑了笑,確實,他們都是喊著金湯匙出生的,富N代的天之驕子,難怪沒有住過這麼簡陋的地方。

「有房子睡已經很不錯了,要按以前,我們可能要去城內外圈紮營了。」雷明淡然的說道,這少爺適應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啊,也可以說只要有冰血的地方,他都適應。

「你們在客廳坐一下,我去院子弄點東西。」冰血看著即將要生活在一起,同甘共苦的幾名夥伴笑著說道,隨後踏出門口向著院子的牆壁走去。

「我說哥們,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認識的這小姑娘。就連你我這樣經常出來歷練的人,對以後要生活在這樣的地方都不適應,她竟然能毫無思考的接受。像她這十三歲左右的富家姑娘,可正是在家裡被長輩寵愛疼惜的時候,竟然跑來更一大幫子老爺們吃苦受罪,如果說要是在魔法公會裡,這就挺正常的了,竟然跑來傭兵公會唉!」熙燃坐在客廳中的原木椅子上,一手拍著雷明的肩膀上問道。

「小血的事情,我也了解的不太清楚,不過我跟你說過,我絕對相信她。」雷明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將肩膀上的手臂拍了下去,還一臉嫌棄的彈了彈肩膀上的衣服,好似熙燃身上帶著什麼病菌一樣。

雷明這樣的舉動,熙燃也不在意,好似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一樣。 情事檔案 :「不清楚,你就敢帶著哥們來。好嘛……少爺我竟然也就被你一句話給弄來了,也不怕你把我賣了,你相信她,好!我沒意見,因為哥們我對你也是絕對的信任,但是你起碼要跟哥們我講清楚啊。」熙燃一臉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手臂再次被雷明給拍了下去。

「放心,不會賣你。」雷明一臉溫柔的看著熙燃,笑的那是一個溫暖明凈啊。

「那是,你怎麼可能捨得把哥們我給賣了呢。」熙燃滿臉自信的得瑟樣,讓一旁一聲沒有開口說話的林澤然和火雲裂好像一腳踹過去。

然而還沒有等熙燃得瑟完,雷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熙燃頓時俊臉一誇:「你也賣不了幾個錢,還浪費我時間。」多麼淡然的語氣,多麼平淡的話語,讓熙燃好像撕了那張總是風輕雲淡,好像世間萬物都無法動搖的一張笑臉。

「死雷子……你。」熙燃一臉打擊的看著雷明,連雷明最討厭的小明都叫出來了。正當雷明一臉溫柔的抬起頭要給那個不顧自己禁忌的傢伙一拳時,一道嫵媚的女聲傳來。


「不過,剛剛從進門開始,她真的從來沒有嫌棄過這個地方呢,看她的樣子,也是那個大家族中出來的吧。」火雲裂透過門窗,看著外面那個不知道在牆角忙活什麼的小人兒。

「少主小的時候住的地方,還沒有這裡的一個房間大,裡面的床都是用木板搭建的。」一道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所有人為之震驚。幾雙瞪大的眼睛同時看向他,需找剛剛那話裡面的真實性。

「你叫她少主,她身份必定不簡單,怎麼會……」雷明也同樣不敢相信的看著暗夜。

暗夜轉過頭看向雷明,要跟平常,他覺得不會多嘴跟他們交談。可現在他們是少主的夥伴,那麼他也會試著接受這些人。不過也不會多餘的開口,只是剛剛熙燃的話,大家都聽得出來,他對冰血的身份和目的有了些懷疑,這也很正常,必定他們要成為可以彼此交付生命的夥伴,心裡總要有個底。這些他都理解,才會平淡的開口。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少主在感情方面很缺失,就像是一個剛剛會走路的嬰孩。所以有些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要去解釋。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像雷明那樣無條件的相信自家少主。不管她做什麼,在他和雷明眼裡都是正確的。這也是他接受雷明的原因。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根本不了冰血,所以即使即將成為夥伴,也會產生一些誤會。這些對於冰血來說也許不懂,但是他懂,所以他有義務替冰血解決。

「三爺在少主六歲的時候才找到她。那個時候少主一個人生活在一間很破舊的破院子里。本應跟三爺一起回去的,但是那個時候家族裡面有些動亂,回去更加不安全。所以少主仍然留在了那個地方,等我接了任務趕到的時候,少主已經一個人進了後山去修鍊。」暗夜冰冷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面,竟然讓他們的心同時一陣抽疼。

他們都是大家族中的子弟,對於那些家族中的明爭暗鬥,是從小看到大的,自然是明白的,也早就潛意識的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即使如此,他們也是在家族長輩們的保護下成長起來的,即使明白這些黑暗,但是他們卻從來不需要去真正的參與,只要慢慢學習就好。就連林澤然也一樣,在他母親去世前,他也是被保護的很好,知道母親去世,他才開始一個人慢慢的學會保護自己。但是那個時候他起碼已經長大了。

可是那個比他們小了那麼多的小女孩,竟然從出生就一直一個人在努力。六歲一個人去後山修鍊,這個大陸上,哪個山裡面沒有幾隻靈獸魔獸。一個六歲的孩童,竟然一個人上去了,就為了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

他們六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呢!剛剛覺醒體內的靈力,在家族長輩的稱讚中,無法無天的胡鬧,在長輩的寵愛中,肆意妄為的揮霍著他們的童年。


「其實,我說這些,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告訴你們。少主只是想要夥伴,可以跟她一同成長,一同變強,可以跟她同甘共苦的夥伴,可以交付背後的夥伴,一起變強。」暗夜看著幾個人的表情,那一雙雙的堅定,一雙雙堅毅光芒,冰冷的雙眸中有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少主沒有看錯人,他們都很不錯。


「終於弄好了。」冰血清脆淡然的聲音讓剛剛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四人瞬間回過神來,看向笑的一臉燦爛的女孩,四張不同的面容,同時因為這個燦爛的笑容,嘴角緩緩的向上揚起。

這時暗自站起身,單手一轉一張手帕出現在手中,輕柔的拉過冰血那兩隻滿是灰土的手,輕柔的擦了起來。

「還是我來吧。」熙燃有些低沉的聲音讓冰血和暗夜一愣,雷明則是雙眉一挑,歪頭看著熙燃。

熙燃單手一揮,一道藍色光芒從指尖射出,只見那道藍色光芒瞬間來到了冰血雙手的前面,化作了一團水球將冰血那一雙小手包裹在裡面,那雙本來滿是灰塵的小手幾個呼吸間便再次變得白皙嫩滑。

「嘿嘿,魔法就是方便。」冰血笑著看著熙燃點了點頭。

「小血,你剛剛在外面做什麼?」雷明邊問邊抬腳,在熙燃正沉浸在冰血誇獎的得瑟中的時候,一腳將熙燃踹到了一邊,然後十分自然的將冰血拉到自己的旁邊。

除了剛剛的那一腳是對著熙燃的以外,雷明是完全當這個讓不存在一般,輕柔而自然的將冰血拉了過來就做到熙燃剛剛的位置。

可憐的熙燃是完全沒有抵抗和反抗的權益,一看就是,這個樣子被雷明虐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冰血好笑的看著他們哥倆的相處模式,對著幾人說道:「既然我們要在這裡生活起碼一年,這裡自然就是我們共同的家了,我們也有這個義務好好保護我們的家啊。」

熙燃白了一眼雷明后,就做到了冰血的對面,一臉好奇的看著冰血問道:「有道理,可是跟你去外面挖牆根有什麼關係?」

「我將幾個用空間系魔核製作的小型掛飾幻器在院子四周的牆角擺了個陣法,不管是翻牆還是踏空進來,只要是路過圍牆都會啟動陣法,掉到裡面的空間內。雖然這裡的安全是傭兵公會負責的,但是我們這個院落畢竟是在城內最邊源,他們能不能顧得到還兩說,我不喜歡將自己的安全交給那些外人,所以就自己保護嘍。」冰血看著幾個完全被自己嚇到人,微微一笑。

熙燃一聽,猛地向前一竄,半個身子都貼到了圓桌上,滿臉驚喜的看著冰血,連聲問道:「你會陣法?那我們怎麼進來?你好厲害哦!」

不過,還沒有等冰血回答,只見雷明一揮大手,摁倒了熙燃的那張俊臉上,狠狠的向前一推,將熙燃那張有些欠抽的臉給推離的冰血。

「哥們,要不要這麼狠啊。」熙燃極為哀怨的瞪了一樣雷明,隨後再次興緻勃勃的看著冰血,不過在看到不僅僅是雷明,還有火雲裂也一臉要磨刀的表現后,弱弱的地下身子,不敢在向著冰血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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